待我出关,必当成仙!
要是没出来,大概是死了,那种往地下飞升的死。

(虬华)鳞王家的傻儿子

    “怎会不是北冥老三仔,还真给死卷毛仔说中了。”

    “哈哈吓到了吧,因为本皇子就是最强力的奥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

    “笑你不知死啦!”紊劫刀本想把这北冥封宇家的傻儿子捶吐血,可突然想起了梦虬孙临行前与他说的一番话来,梦虬孙让他别闹出人命,最好把这北冥封宇家的傻儿子给他抓回去。紊劫刀非常不理解梦虬孙为什么要他抓这个北冥傻二仔!还吩咐不能伤他!

    正在紊劫刀出神一刻,北冥封宇家的傻儿子说话了:“哈,原来,也没什么了不起。”

    这北冥傻二仔竟然…看不起自己?紊劫刀觉得很气很气,气的手都在抖了:“可恶啊!”

    “龙吐珠~”

    “老子忍不住了!”紊劫刀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定要捶这欠揍的北冥老二仔!管他死卷毛仔知道了会怎样,先捶了再说,“去死啦!”

    只闻北冥华惨叫一声:“啊!怎会?!”

 

    北冥华刚清醒过来,脑壳好像被捶过一样疼:“我,这是在哪里?”

    “你醒过来了啊。”

    北冥华见梦虬孙便质问道:“梦虬孙,你对本皇子做了虾米,我头好痛啊!”

    “头痛就对了,那是因为之前刀叔没忍住把你给捶了一顿。”

    “你们抓我到这里,是想做虾米,难道是想用我来威胁父王?那你大可放心,我是不会让你们有机会威胁父王的,我宁愿一死!”

    梦虬孙啃着水果把洞庭韬光丢给了北冥华:“那你自尽啊。”

    北冥华拔出了洞庭韬光架在自己脖子上,挤出两滴眼泪:“父王,我绝不会让他们利用我去对付您的!孩儿不能再尽孝了,孩儿先走一步去见兄长了!父王啊!”

    梦虬孙坐在轮椅上看的津津有味,嘴里还在啃着水果,一点也没有阻拦的意思。紊劫刀看不下去了,丢了个石头打中了北冥华的手腕,洞庭韬光并没有掉到地上,反而……

    这个剧本好像拿错了啊!北冥华发出凄惨叫声,梦虬孙叼着水果吓傻在了轮椅上,紊劫刀给激动到心脏差点跳了出来,捂着眼睛不敢看北冥华。

    北冥华本以为梦虬孙怎么也会念着点昔日与大哥的一点情分放走自己,可万万没想到梦虬孙竟然!竟然巴不得自己快点去死,还动手帮了他一把!

    “梦虬孙,你……你你好狠的心……啊!!”

    梦虬孙回过神来丢开水果,冲紊劫刀道:“刀叔!!快救人啊!”

    紊劫刀捂着眼睛:“我听不见我听不见,我不是故意的他死不了的那个伤口一点也不大对死不了,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梦虬孙对着外面拜了一拜:“皇太子,我对不起你啊!王,我对不起你啊!”

 

    北冥华再次清醒,这次脑壳不痛了,脖子疼:“我,原来我还没死。”

    “修儒说你命大,他差点就给救不活了。”

    北冥华听见这个声音,觉得两眼发黑想要昏迷:“梦虬孙,你!!你!!!”

    “别激动,小心伤口。”

    “哼!”北冥华问道,“修儒呢,让他带我回皇城。”

    “修儒已经回去了,你就别想了。”

    “虾米!我要见父王,我要回去见父王!肯定是你们买通了修儒,不让父王也知道我受伤的事情!我告诉你们,父王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把你们鳍鳞会给端咯。”

    “你父王,你当你父王谁啊,元邪皇啊,他北冥封宇能有那么大本事吗,鳍鳞会说端就能端的了?还有你别想回去了,你那父王早就把你卖了,还是安心和死卷毛仔过日子吧。”紊劫刀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给北冥华擦脸,他是很不愿意的,可这不都是自己自找的吗!紊劫刀没好气的看了两人一眼:“残废和残废,真是绝配。”

    北冥华摸不着头脑:“父王怎么可能把我卖了,还有和梦虬孙过日子是什么意思!你们想对本皇子干什么!梦虬孙你还有没有鱼性,你这样怎么对得起这些年来我皇兄对你的照顾!”

    梦虬孙撇了撇嘴,嫌弃道:“要不是为了对得起皇太子,我才不愿和你呆一块。”

    北冥华不高兴了闹小情绪了:“梦虬孙你竟然嫌弃本皇子!你不愿和我呆一块,那是愿意和误芭蕉呆一块了?对嘛,毕竟误芭蕉也算是个美人,你们还有点旧情来着,只可惜人家误芭蕉现在飞上枝头做凤凰了,瞧不上你喽。”

    梦虬孙一点也不气,真的:“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像在吃醋吗?”

    “屁,本皇子会吃醋?可笑!梦虬孙你不要自视太高喽。”

    紊劫刀这暴脾气哦再次忍不住了,帕子甩在北冥华脸上后便不管了:“这北冥老二仔怕是没人要,才被丢给你了。我看北冥封宇就没安什么好心,故意丢了个傻子给你难堪!”

    北冥华把帕子从脸上拉下去,怼道:“你才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紊劫刀撩起袖子:“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打你。”

    “来啊,本皇子不怕你。”

    紊劫刀咬着牙想到梦虬孙还在,于是只以平时打梦虬孙的方法捶了北冥华脑袋一下,但还是不解气啊好气!

    北冥华哭丧着脸又捂脖子又捂头:“痛,打本皇子的头干什么,打傻了怎么办!”

    “反正你已经够傻了,再傻点死卷毛仔也不会嫌弃你的,你就知足吧。”

    梦虬孙反驳道:“刀叔,我嫌弃他。”

    紊劫刀立马改口:“反正死卷毛仔也嫌弃你了,你再傻点也只是更嫌弃你而已,知足吧。”

    北冥华两眼发昏,懒得理会这两个人在说什么,紊劫刀“呸”了一声,跑到梦虬孙旁边捶梦虬孙的脑袋:“傻就算了,还这么娇贵,看看死卷毛仔,怎么打都没事,多结实啊。”

    梦虬孙被捶的一愣一愣的:“刀叔,住手。疼疼疼啊,刀叔你住手!你不要把气发到我脑袋上可以吗,我脑袋又不是铁做的。”

    紊劫刀讪讪收手,北冥华突然觉得好难过呀:“QAQ父王,我要回家找父王,我要告诉父王你们欺负我。”

    紊劫刀掏了张纸出来丢给了北冥华:“醒醒,看看这是你的卖身契,你父王亲自写的。”

    北冥华拿起信来一看,还真是鳞王的笔迹,北冥华抹了两把泪从床上撑起来,拖着鞋子摇摇晃晃地往外走:“我不信,我要亲自问父皇,父皇怎么会把我嫁给梦虬孙,难道父王是想我利用美色打入敌营成为卧底帮他们传递情报?不可能,父皇怎么会这样对我,这信肯定是假的!”

    梦虬孙自己推着轮椅跟了上去,嘴里就没停过吃东西,紊劫刀心道傻媳妇都跑了这死卷毛仔还有心情吃东西。两人身影渐远后,紊劫刀突然一拍脑袋追了过去。

    “死卷毛仔,快拦住他。”

    “为啥?”梦虬孙就回了一个头而已,再转过头去北冥华就不见了,梦虬孙摸了摸脑袋想不明白啊。于是轮椅推的更快了,急切的想要去前面探个究竟。

    “死卷毛仔,别往前了,停停停!”

    “为啥?”再一个回头,梦虬孙整个人连带着轮椅就那样没了,凭空消失了。

    紊劫刀蹲在地上无奈道:“北冥傻二仔是被北冥封宇派来拉低我们鳍鳞会整体智商的吧,好狠毒的计策啊。”

    最后紊劫刀去了前面的大坑里把两个瘫痪在地的人揪了起来,拎小鸡一样拎了回去:“两个傻到一块去了,绝配绝配!北冥傻二仔你认命吧,北冥封宇才不要你这个傻儿子呢,安心跟着死卷毛仔过日子吧!”

    北冥华一脸生无可恋:“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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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捲毛仔=死卷毛仔?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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