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出关,必当成仙!
要是没出来,大概是死了,那种往地下飞升的死。

(鸩梦)我抱到药罐子啦!

    “药罐子,你来接我了!”

    梦虬孙往前一扑,药神往后一退。

    趴在冰冷的地上,抬眼对上的是药神的鞋子。梦虬孙还没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不起来?”

    “看到鬼!你就让我扑一下会怎样?”

    轮椅被药神推到梦虬孙眼前,梦虬孙抬头。

    “干啥?”

    “爬起来。”

    “喂,药罐子你这种态度对吗,你就不能扶我一下。”

    “你有手有脚可以爬起来。”

    “看到鬼!药罐子你这种态度我真的很伤心。”

    梦虬孙身残志坚自己攀上轮椅坐好,药神在后面推着轮椅前进,梦虬孙很是不甘心。

    “药罐子,你让我抱一下是会缺胳膊少腿吗?和我接触一下是怎样,老是躲什么。”

    “嗯。”

    “你嗯啥,有在听我说话吗?”

    “嗯。”

    “你上次从阎王鬼途手中救下我时不是也和我亲密接触了吗,你在假啥。”

    “我是用拖的。”

    “啥!药罐子你没在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难道你奢望我给你公主抱?”

    梦虬孙激动地拍打着轮椅。

    “看到鬼!就算没有公主抱你就不能背我回去吗?”

    “就算你想公主抱我也不会抱,就算我能背你我也不背。”

    “你!”

    “哈。”

    “你笑啥?”

    “我是在笑你笨。”

 

    “哈哈狗杂种!”“哈哈落水狗!”“狗杂种要咬人了!”“打他打他打死狗杂种!”

    “贵为龙子又如何,这也改变不了你的出身。”“狗杂种永远是狗杂种。”

    “龙子,你不要靠近我你和狷螭狂一样是贱族,你要是靠近我我会被其他皇子找难堪的啊。”

    梦虬孙本想揽住右文丞肩膀的手停在了半空。

    “梦虬孙。”

    “皇太子!”

    梦虬孙欣喜转身。

    “狗杂种。”

    “为什么连你也……”

    “不止是我,还有父王。你以为父王真的认同你了吗,不,在父王眼中你仍然是一只狗杂种,从来不是什么龙子。”

    “狗杂种!”“狗杂种!”

    “不要再说了!!”梦虬孙眼前一片腥红,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他回到墙角蜷缩着:“我杀了皇太子…我杀了皇太子…”

    “堂弟,你做了什么?”

    “欲星移,我把皇太子和右文丞杀了,为什么连他们连王都……我受不了,王是不是要派人来抓我,我害怕。”

    欲星移面色一改:“梦虬孙,你快离开。”

    梦虬孙将头埋在膝盖中低泣:“我离开了,那你呢,你要怎么办?”

    “我会帮你顶罪,人都是我杀的,和你没有关系。”

    梦虬孙最后看着欲星移被左将军押走,他躲在墙角,他怕有一日再有人来带走他。

     最后,王亲自来了。

    “王,是我杀了皇太子和右文丞,你放了欲星移!”

    鳞王不解:“梦虬孙,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杀了皇太子和右文丞,他们在我崩溃的时候用话语伤害我刺激我,在我心口割下一道道伤口!所以,我杀了他们!”

    鳞王哈哈大笑摸着梦虬孙的头道:“梦虬孙,你看清楚,觞儿和右文丞是来关心你的。你也没有杀死任何人,欲星移也没有被我关起来。”

    梦虬孙茫然抬头,看见了鳞王身边的北冥觞与右文丞,在他们眼中尽是担忧。

    “梦虬孙你没事吧?”

    “我……”梦虬孙笑出泪来,“没事,我没有杀人欲星移也没有替我顶罪,真好。原来这一切是个笑话,不,是我自己是个笑话。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我是疯了吗!”

 

    “呃。”

    梦虬孙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抹了一把脸清醒了不少,窗外的天还是黑的。

    “看到鬼!刚才做的那是个什么梦,我有那么脆弱吗,那么轻易就捅人。”

    梦虬孙刚打开房门便见到了背对着他的药神,梦虬孙挠了挠头。

    “药罐子,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呢?”

    “浇花。”

    “药罐子我想问你啊,为什么自从到你这里后,我经常会做奇怪的梦。”

    “我是药神不是梦神。”

    “我不是在怀疑你啊,我只是觉得奇怪。”

    “嗯。”

    “看到鬼!又嗯,又不听我说话!”

    “你刚才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变得很脆弱受不得一点刺激,北冥觞和右文丞来看望我时不停刺激我说王也认为我是狗杂……我就把他们杀了。欲星移知道之后替我顶罪受死,说真的在梦里这段我特别难过的…我觉得只有欲星移是真心待我的,可是连他也要死了。最后王来抓我时却告诉我我一个人都没有杀,一切都是假的而已,是我自己发疯之后幻想出来的,嘲讽吧。”

    “花要开了。”

    梦虬孙大步走到药神身边:“药罐子!!你又不理我,你喊我讲梦我就讲,讲完了你又不理我!!”

    药神换了种方式背对梦虬孙继续浇花。

    “不理我就算了,还一直背对我是什么意思,又在装神秘。”

    梦虬孙本想抱怨但突然间想起一些事来:“不对啊,我记得药罐子你从来没有半夜浇花的习惯啊,也没听说你种的有什么是需要半夜起来浇的啊,我看你到底是在浇什么。你浇的是,假花?”

    梦虬孙连退数步:“看…到…鬼!”

    周围渐渐出现了其他背对梦虬孙的身影。

    “刀叔!八爪的!鳌千岁!王!砚寒清!俏如来!娘娘!狷螭狂!欲星移!还有……雁王!”

    所有人里只有雁王是面对着梦虬孙,雁王负手而立看向梦虬孙身后。

    “不只有我,还有你身后的那两人是面朝着你的。”

    此时梦虬孙身后传来熟悉的两道声音:“梦虬孙。”

    可梦虬孙却不敢回头,因为那声音是两个……死人的,常欣与皇太子。

    “这一路走来,所有人皆在利用你,未珊瑚、狷螭狂、宗酋、俏如来甚至是欲星移……你该清楚在他们心中你永远都是你最不愿面对的那三个字。而此刻,我只问你是否有意愿,成为拯救太虚海境的,英雄。”雁王缓缓走近,“还是让他们全部成为,你身后那除我外的,两个,面向着你的人。”

    梦虬孙绝望地垂下头:“我还有得选吗,只有常欣与北冥觞还有你面朝着我,所以无论我怎么选路都只会是一条。”

 

    梦虬孙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再拉过床边的轮椅翻了上去。

    门外有动静,梦虬孙心神一凝,该不会真活见鬼了吧。梦虬孙摒住气息猛地一下推开门。药神正背对着他站着,梦虬孙的内心很是一言难尽,连口头禅都不想说了。

    “药罐子,你不会是在浇花吧?”

    药神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梦虬孙很想咬手指跑路。

    “药罐子,你不会大半夜起来浇假花吧?”

    “你说我爱装神秘,又不是装神经。”

    “看到鬼!那你大半夜起来干啥?”

    “起夜。”

    “起夜你站那背对我干啥,该不会…”

    “我只是在吹风天太热了,你在想什么?”

    “啊…没没,药罐子为啥我跟你回来后,我老是做怪梦?”

    “自从你跟我回来后,我也老是做噩梦。”

    “看到鬼!你梦到啥?”

    “梦到你老是抱着我不放。”

    “啥?这也算噩梦,你到底是把我看作啥。”

    “不跟你讲。”

    “你!药罐子你过来,我和你说一件事。”

    “这样说也可以。”

    “你过来啊,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怕啥?我要不是腿脚不便,我就过去了。”

    “你用轮椅也可以过来。”

    “那我用轮椅过去和你走过来有什么区别吗。”

    “没区别。”

    药神走到梦虬孙面前:“说吧。”

    “我想说阎王鬼途……”梦虬孙往前一扑,使劲抱住药神不放手,“哈哈药罐子!我抱到了,哈哈抱到了!”

    “放开,梦虬孙你放开我。”

    “不放!”

    “我要去睡觉了。”

    “我跟你一起睡。”

    “你有房间。”

    “我做噩梦了你陪我睡,我们都是男人不怕啥男女授受不亲。”

    “真是孩子性依旧,这么大了还怕做噩梦。”

    “你陪我睡我就不怕了。”

    梦虬孙双手环住药神脖子整只龙都挂在了药神身上,药神看上去像是要被勒死了。

    “但陪你睡我会做噩梦,还有我快被你勒死了。”

    “不然嘞,药罐子你自己说的就算能公主抱也不抱,就算能背我也不背,我不挂你身上岂不要躺地上看着你跑开了。”

    “那你是想公主抱。”

    “你敢吗,就算你敢我也……”梦虬孙还没说完感觉天地一阵旋转,整个人都被药神抱了起来,“你还真敢……”

    “为什么不敢,你脸红了。”

    “看到鬼!我哪里有脸红,药罐子你肯定看错了!!”

    药神将梦虬孙放到床上,弯着身子等他松手:“你可以松手了。”

    “药罐子你不是也要睡觉吗,一起啊。”

    “我去你房里睡。”

    梦虬孙用力把药神往下一拽,药神被这股劲拽的一个不小心压在了梦虬孙身上,还差点就要亲上了。

    “呃药罐子,你没事吧?”

    “我的腰要断了,你快松手。”

    “我松手你肯定就跑了。”

    “唉。”药神脱了鞋子往床上一躺:“你可以松手了吧。”

    “不松。”

    “你不觉得我们这个样子很奇怪吗?”

    “好像是有点,哼反正没有人看见。”

    “算了,睡觉,我明天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里不要乱吃东西,不要吃我的药草。”

    “看到鬼!我又不是牛为啥会吃草。”

    “谁知道你饿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饿了当然找东西吃啊。”

    “所以我的药草很危险。”

    梦虬孙抱着药神的手一收将两人距离拉近了,药神与近在咫尺的梦虬孙对视片刻,很不自然:“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很热。”

    “其实我也很热。”

    “那你松手我们保持点距离。”

    “不松!”

    “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了,这么害怕。”

    “哼,谁害怕!”

    “你面色不佳,快睡吧不和你闹了。”

    梦虬孙把头埋在药神怀里:“这里凉快。”

    药神很是无奈很想要退开,可梦虬孙还紧紧抱着他呢,药神只好出声提醒道:“你的角顶到我心口了。”

    “看到鬼!”

    梦虬孙摸摸自己头上的角:“药罐子,我这角是不可以当武器伤人啊。”

    “应该吧。”

    “是哦,我下次试试用角伤人。”

    “哈。”

    “你又笑了,到底是在笑啥?”

    “我是在笑你傻。”

————

鸩鸩…鸩梦??

评论 ( 11 )
热度 ( 29 )

© 世音 | Powered by LOFTER